触到火炼的面庞便禁不住瑟缩了一下,光是看到他抿直的嘴唇已经发自本能的害怕,更不要说直接去看对方的眼睛了。
霜天俯在车底,脑袋枕在前爪假寐,一动不动。无论之前在大会议室,还是后来在小咖啡屋中,霜天都与火炼无比亲昵,可如今就连它都不敢造次,应该是觉察到主人心情已经跌入谷底。
火炼坐在车窗边,从这个角度望出去正好能看到一台加油机。火炼当然对这种设施不感兴趣,但他还是看着身穿橙红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给排队的汽车进行加油,而这一看就看了整整半个多小时。
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身上的麻痹还没有完全消退。白昕玥的手段的确够狠,知道他不会老老实实离开咖啡屋,二话不说直接用了咒法,他被彻底封锁了所有的行动,如同一块石头一般被扛上了车。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火炼也仅仅只恢復了微不足道的些许力量,只能动一动手指头的程度。
倒是可以说话,一开始白昕玥就没有限制他开口,听了那司机刚才所言之后火炼便明白了,这是为了能够让他顺利下达命令——该死的眼镜男,竟然把每个细节都考虑的十分周到。
不过,再怎么周到也只是白昕玥自己的事,他之前也已经声明过来,绝不会按照他的计划行事。
火炼试着调动自己妖兽的力量,随即就发现比起发麻无力的四肢,妖兽的力量才是被禁锢的最严重的一种,无论是爪子还是翅膀,他都无法控制,费了不少力气,他甚至都能感到自己背心浸出了汗珠,可是连翅膀尖儿都没能顺利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