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没有给他丢脸。对于死亡的恐惧来自于本能,实在不能多加苛责。
倒是小白本人,每一步都走的稳稳当当八风不动,而他的一张脸孔简直不像是血肉长的,而是石头雕的,每一根线条都绷的恰到好处,且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
也不知是不是惊讶于他的这份镇静,直到最后,蠢蠢欲动的妖兽们竟然没有一个真正动了手。
终于有惊无险的上了大殿,小白居中,一共八人站成两排,对了,他们每人手中还端着一隻漆木托盘,只不过上面盛放的东西被一块红绸遮着,看不分明。
曦冉扫了那些托盘一眼,认定对方不过是在玩弄欲盖弥彰的小手段,不仅仅是那东西的大致形状,还有从红绸下面不断飘散出来的味道,都足以让人不猜即知。妖兽天生嗅觉敏锐,除非那东西已经经过十多年的腐烂枯朽,否则味道其实一块绸子能够遮挡的?
人头。
想必正是叛乱者中重要人物的项上人头。
曦冉没有心情去看那些倒胃口的东西,便移开目光,最终落在小白的身上。
他们两人昨日傍晚才在废宫见过,只可惜不欢而散,曦冉说了该说的,可惜似乎没有任何作用,但是他却没有做该做的,如今只怕已经错失一切机会。此刻曦冉回想起来,只觉得残阳如血之下再会的一幕说不定只是自己的臆想出来的幻觉。
小白不惧不畏的抬头望着皇帝,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胶着在了一起。然而,他是真的不怕吗?这个答案只有他自己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