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椅,白昕玥抱臂斜倚在一张桌子边上,与庄锦面面相觑。
从物理距离来看,这两人不远却也不近,倒像是这两人近年的交情一般,疏淡至极,却又一直保持着私下的联繫,彼此间没有任何利益衝突与利益分配,也顶多是在对方有所需要的时候出手相助的程度。
“你是怎么回事?”庄锦率先开口发难。他的指责并非是建立在轮值会长的身份之上——话说回来,如果但是从妖委会的法典上来看,轮值会长与七人团首席的地位相当,区别只在于是否实权在握罢了。从来轮值议会与七人团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但此刻庄锦的指责却是真实的,他仿佛在无形中越过了那道线,站在了朋友的立场之上。
白昕玥大概是觉得对方的态度十分有趣,于是微微挑起眉梢。“也没有什么,只是眼看有些秘密已经藏不住了,不如先下手为强,选一个对我比较有利的时机将其揭露出来罢了。”
庄锦却有全然不同的看法,“你怎么知道秘密藏不住?蔚霖有他的私心,揭露火炼的身份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实际好处,还不如将其紧紧捏在手中,用来威胁你更加实际一些。”
“倘若我不愿再受威胁呢?”白昕玥轻描淡写的来了这么一句反问,当即将庄锦震的哑口无言。
然而事实证明,庄锦的震惊还来的太早了些。真正值得他哑口无言的问话,接下来才会上演——
“你在第一次见到那隻笨鸟的时候,就应该看出他的身份了吧?你当时说过什么来着,让我想想——”白昕玥装模作样的摆出一个深思的表情,“对了,你当时给了那隻笨鸟一个忠告——‘被亡灵缠身并不要紧,可小心千万不要被吞噬了’。”白昕玥记忆力惊人,竟然准确的将那日庄锦的话复述出来,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