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马上退却了硬朗的外皮,变得轻缓起来,颇有几分吹面不寒的意思。只是半空中的杂物还是就这么停在半空中,像是陡然多出了无数隻看不见的手,将它们托举起来似的。
杂乱的废墟腾空而起,下方被清理出了一条干干净净的通道。
火炼披挂着那一身能活活将人压死的华服,缓缓走过,像是穿越了一幕违背重力学的奇景异象。
各式各样的杂物悬浮在半空中製造出来奇异通道竟然还不短——其实这倒也十分符合情理,毕竟此地曾经有过一座恢弘华丽的宫殿。
火炼脚步却依然不乱。内心里越是混乱纠结,表面上就越是不动声色。火炼自己都弄不明白究竟是如何练出这份本事的,而且还是他一点儿都不稀罕的本事。
终于穿过了这条通道,陡然映入眼帘的情景,着实让他一惊。
湛蓝的天幕之下,乱红飞舞,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蓝与红两种颜色,成了一副浓墨重彩的画卷。这幅画甚至都不需要任何主题,那样只会显得矫揉造作。在这种时候,天空只需要没心没肺的呈现出最干净的色彩,而顷刻之间怒放无数的焰尾花,只需要随心所欲的上下翻飞,所见所感已是美不胜收。
未希为何曾经那么眼巴巴的期盼再看一眼焰尾花?她的心情,火炼忽然懂了。
对了,未希似乎还说过,焰尾花是帝王之花,只有在妖兽皇帝经过的地方才能绽放姿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