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撩了一下,麻嗖嗖的,可是随即又不留任何痕迹,让他想要深究都无从下手。
之前火炼所料并不错,这个凌章的确知道很多隐秘的□□。只可惜此人的性子过于恶劣,他从来不曾真心实意的提醒什么,哪怕是装装样子点到为止都不肯。就如同上一次提及神道与妖兽神灵是一样的,凌章完全不是为了给人解惑,他一门心思只会不断添堵。
鑑于和此人打交道得出的经验,火炼十分清楚,就算他愿意不耻下问,凌章照样不会给出什么像样的解释,反而还会又给了他一个胁迫的筹码,如此还不如不问。
唯一可以提一提的便是与凌纹切身相关的那一部分,从凌章态度中可以推测,他在这上面会变的格外认真与坦诚。“禁制?难道凌纹常年留在山洞中都是被迫的?”
火炼的胸口被不轻不重的揪了一下,即使凌纹与他只有数面之缘,连交情都谈不上,但他还是被撩动了恻隐之心。
他先是想到了山洞中那一排低矮逼仄的囚室,随后又想到了凌纹所在的尚且宽敞却依然充满压抑感的房间,一时之间居然分辨不出究竟何者更加悲惨一些。
倘若是刑期,总还有一个年限,拼命的熬着,一旦到了头,终究还可以重见天日。可是凌纹却不然,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的心中没有半点儿期盼,除了昏睡的时间不断延长之外,他的将来与过去几乎没有任何分别。而妖兽漫长的寿命,说起来也只是让痛苦不断加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