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准备。”火炼的手指在一迭资料上点了点,好巧不巧,翻看的正是“后备部队”的那一页。
楼澈没有应声。对于自己性格中的矛盾,用不着旁人刻意指出,他比谁都更加了解。
火炼长长的嘆了一口气,或许也不能完全称之为嘆息,反而更像是深切的感慨。“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曾经说过,十分欣赏几千年白子所做的一切。如果真的要计算实力对比,当年的人类难道不是更加弱势吗?弱势又怎么样,难道因为胜算太低,所有我们只能畏畏缩缩的等着他人来宰割?将我们生存的根本建立在敌人的‘仁慈’之上?然而人类太善变,不要说妖委会每过几年就要进行换届选举,即使在同一届任期之内,他们的观念、态度,乃至于手段都在不断的变化。”
对于能言善辩的狐狸精而言,无言以对的经历实在是无比稀奇与新鲜的。对方的言语如锋当即在楼澈的胸口从刺出了十七八个窟窿,而且他着实不敢相信火炼竟然还能清晰的记得他们初次见面的每一幕场景。
也不知究竟沉默了多久,楼澈道,“我或许只是害怕而已。身为狐族唯一的倖存者,我才能切身体会到亡族灭种的痛苦。我曾经大言不惭的向你表明身份,自称是楼家现任当家,事实上不过是因为我们这一族再也没有旁人罢了,不然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么一隻卑贱的墨狐出头。不过,当家的位置有怎么样,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希望自己并非这个‘倖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