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愤怒几乎让凌章的面孔看起来有些狰狞了。“的确,你已经炸了山,藏在山中的监牢也已经毁于一旦。但是这并不要紧,我还是可以专门为你打造一座牢笼,让你半步也离开不得!”
凌纹没想到自己一时的退让竟然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当即也忍不住有些恼火。“你刚才也说了,灏湮大人真正想託付的人是我,单单因为这一点,我已是责无旁贷!”
“别给我扯那些!我只问你,阿纹,你知道你一旦做了这件事,无论最后成功还是失败,你会有怎样的下场吗?”
“我……本来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说的更加确切一点,他不过是一具会喘气的尸体罢了。所谓的生命,在这具枯朽的身体之中,早已没有存在的意义。
“以前,我或许还有苟延残喘的必要。可自从见到火炼大人的那一刻开始,我给做的事已经了结了大半,如今也仅仅只剩下这么一件而已。”
当日在山腹密道之中,凌纹对火炼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后者大概只觉得莫名其妙,然而这仿若仪式一般的举动对于凌纹而言却深有必要,就像是将肩头的重担卸下了一半。如今,他只需要再进一步,一步而已,终将迎来彻底摆脱重负的时刻。
几句话,说的那个人平静的几如踏雪无痕,可钻入听者耳中,却如同进了一种凶神恶煞的猛兽,好一阵抓心挠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