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掌握的一支私兵。未希大概怀疑,那个人就是你吧。”
白昕玥并未对此发表任何意见,甚至都没有做出什么表情,这倒也是,未希如何怀疑都不关他的事。
论起有什么在乎的,也仅仅只有一件而已,“那么火炼你呢?你也这么怀疑吗?”
火炼并不作答,而是提议,“你不乘此机会为自己解释一下?”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已经谈及这件事了,儘管捕风捉影的行为不可取,但既然风与影已经被摆在檯面上,权当是为了消除盘桓在心头的疑虑,白昕玥似乎也应该做出像样的解释才对。
哪知白昕玥只是自嘲的一笑,挪开了视线,也不看火炼,微微抬起头,像是忽然对空无一物的天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有什么好解释的?有一句话叫做‘越描越黑’。血穗糙力量不俗,团长温离本人更是称得上可怕,他甚至可以在短时间内压制你的力量。倘若血穗糙真是一支私兵,放眼整个妖兽世界,有本事掌握血穗糙的人物,着实不多。我也不打算妄自鄙薄,的确,以我的能力,我应该算得上其中一人。”
也不能说白昕玥所言毫无道理,只是不管怎么听,总难逃自暴自弃的嫌疑。
关于血穗糙的私兵身份,火炼不相信白昕玥分毫都不知情。
与妖兽一方比较起来,因为两者的消息来源与调查的侧重点不同,了解的内容多少也会有所差别,有相异的部分,也会有交叉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