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站得住脚,但对凌纹自身而言已经足够自欺欺人。
在陷害血穗糙的那场爆炸来临之前,凌纹就被妥善转移,更确切的说,他是被人从幽深不见天日的山腹密道中抱了出来。
一路走过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只可惜凌纹的精神状态一直都是恍惚的。
只不过让他恍惚的却并非几千年来第一次见到的蓝天白云,因为那些灿烂的阳光是如此油滑,只是在他的衣衫上镀上薄薄一层,并不曾对他肌-肤的温度产生一丝一毫的改变。反而是那人的温度,像是无孔不入的烙铁,将他的心肝脾肺,无一遗漏的印下滚烫的烙印。
到了目的地,那人将他放在了柔软厚实的糙甸上。
凌纹十分清晰的感受到温度正如同潮水般从自己身上退却,可是他依旧有些难以回神,呆愣愣的坐了良久。
并没有外在的因素催促凌纹,催促他的只有理智而已。对于一个亲手将自己囚禁于地牢之中,只为了延续使命的人来说,理智简直可以堪称一切行为的准则与底线
。哪怕恍惚之间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却依然可以酝酿出冰冷的理智,抛开一切不该有的柔软情绪,只为了达成目标。
凌纹有些费劲的,一点一点抬起头颅,进入乐园岛宫殿的大门如今已经失去了守护的意义,只剩下两根高耸入云的门柱,上面精工雕刻的异兽形态还隐约残留着妖兽时代的辉煌。门柱的高度对凌纹来说多少有些勉强,脖颈不堪重负,头顶上方的阳光如同针尖一样刺激他眼中,瞳孔本能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