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权当自己在电光火石之间听错了。
然而,火炼刨根问底的这些,随便哪一件都与久远的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繫,每每提及,都像是一把小刷子在白昕玥的心尖上撩拨一下,又麻又酸。
一个人的紧绷,可以绷很长时间,这都源于对自己无比严苛的要求。然而若是要放鬆,其实也不过就在瞬息之间,连一次呼吸的功夫都用不到。
白昕玥,忽然不想再委屈自己了。权当自己听错?为什么要这样?若是都不能给自己一个交代,他还能对别人交代什么?
这一次白昕玥并没有什么动作,他既没有攥住火炼的手腕,也没有扳着火炼的肩膀,他只用了眼神,便已经让对方动弹不得。
正在纠结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的火炼,没有任何征兆的,忽然顾不上这一茬了,在白昕玥目光传递的压力之中,他竟然连呼吸的节奏都掌握不好了。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好几下,火炼依然没能摆脱窒息的滋味。
就连在温离古怪的笛声压迫之下,火炼似乎也没有难受成这个样子。
然而,相较于侵略性的眼神,白昕玥的声音却是温柔的,前所未有的温柔,“火炼,你让我解释的事情,我已经统统解释完了。下面我也要问你一个问题,仅仅只是一个而已,可以吗?”
可以吗?当然是不可以!用膝盖都想得出来,这个问题想必极其难以回答。火炼直觉就要摇头,但这个简单的动作还是被对方的眼神钉住了,火炼只觉得自己的脖颈僵硬成了一块石头,半分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