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砸了托盘上的饭菜,可想而知凌纹如何着恼。
可是当哥哥的都还没来及兴师问罪,凌章反而张口就说,“跟我走,马上!”
凌纹没想太多,只当这个奇怪的弟弟只是寻常闹彆扭,于是敷衍道,“要走也得等等,我先去给大人重新製备一份午膳。”
凌章冷冷一笑,笑的颇为不屑。“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管这个?那女人死期将近,有没有饭吃都已经无所谓了。”
手上还提着空空如也的托盘,凌纹不确定自己当真听明白了这话的意思,当即皱眉。
凌章却懒得解释,不由分说的扣住自家哥哥的手腕,就要动用蛮力将人拖走。“先走吧,越拖得久就越是麻烦。”
凌纹倒也没有如何挣脱,既然对方死死扣着他的手腕,他也就任由他了。只不过凌纹的脚下就如同生根一般,并不曾挪动半步。“把话说清楚,这样不明不白的,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离开的。”
事实上,就算当真将一切说透彻明白了,凌纹也不见得会接受对方的安排。
对于哥哥的这份脾性,凌章从来都是瞭若指掌,既然明白说再多也只是白费唇舌,所以他才会一上来就直接动手,只盼着将人带离这个是非之地,剩余的解释来日方长,以后慢慢劝说安慰也来得及,可毕竟他出现的太过突然,强迫的手段也过于单一,自家哥哥不买帐也实属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