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出来。”
对方这话即使还算不上讚扬,但至少已经是十分明确的肯定了,可惜楼澈还是高兴不起来。他也说不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仿佛某一件被埋藏在心头的东西被戳破似的。
楼澈没敢深究,大概是潜意识里都在排斥着,有些东西只要不去管,似乎就可以装作不存在。
楼澈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专注于当下,而事实上他也确实有所收穫。
说来也当真不可思议,过去是因为根深蒂固的观念,叫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契约的来历,可是当他能够克服先入为主带来的结论,换上一副冷静的眼睛,以前从来没有发现的蛛丝马迹竟然开始不断的冒头。
只不过正在目前阶段,一切都还太模糊了,没有明晰准确的结论。而以楼澈的谨慎,他也并不习惯说出尚在猜测阶段的内容。
不得不说今天的火炼简直就是敏感探测器的化身,平常的他明明对察言观色这一类能力不感兴趣,可今天简直像是开了外挂一般,即便是楼澈眉梢一处细小的褶皱,也能被他精准的抓住。
明明楼澈什么都没有说,但突然之间化身肚里蛔虫的火炼居然就这么将要求继续下去,“没关係,查到什么就说什么。这件事原本就不容易调查,所以哪怕只是微末的线索,也是十分珍贵的。”
楼澈轻轻吁了一口气,只不过他勾起的眉尖不仅没有鬆开,反而有种越粘越紧的趋势——火炼有些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精神过敏了,总觉得对面这个男人十分反常,几乎不像是那隻游刃有余的狐狸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