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只希望这剧痛来的莫名其妙,去的也能够莫名其妙。
世上有句俗话叫做——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这句话之所以广为流传,正是因为事实的残酷,一旦遇事不顺,极有可能诸事不顺,也不知是不是火炼按压的方式不正确,没过多久,背上冒出的冷汗都已经把衣服打湿了大半。
忍耐力来自于意志,但身体本身的恶化却不会被意志力转移,哪怕是再不怕死的人,负伤程度过了临界值,还是不得不死。
所以,即使火炼告诫自己倘若在这个鬼地方痛晕过去,说不定会把一条命搭上,可到了最后,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双腿一软,原地倒下。
……
“醒醒,火炼,醒醒,你不能再睡了!”
迷蒙之间,火炼觉着有人在拍自己的脸,那人也不知是什么毛病,下手没轻没重的。懒得搭理是一回事,可若是置之不理,火炼真担心自己会被活生生的打成猪头。他嗓子发干,暂时出不了声,最后只能艰难的抬起胳膊,将那隻万分讨人嫌的手给格开了。
之前痉挛般的剧痛已经不翼而飞,可惜留下的后遗症还有不少,火炼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潮湿粘腻的无比难受,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干慡的地方。还有一缕被汗水濡湿的长髮正好掖在颈窝里,更是难受。
叫醒他的那一位,刚才还毫不客气,直接将火炼的面颊当成了太鼓达人,这会儿却换上了温柔缱绻的做派,也无需火炼出声表示,他已然看出他的难受,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轻巧的弄出了那缕作乱的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