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告诉我,究竟是哪里出了错,雷哲鸣?”
纵使火炼不擅长言语攻击人心的本事,但这内容本身的重量已经不轻,兜头兜脑的砸了过去,不管角落里的人藏的怎样严丝合fèng,这下子也不能继续装作不存在了。
眼看着一人缓步走出,比起刚才刻意压制的步伐,此刻却像是专门用了几分力气在脚下,甚至激起了长年以来囤积在地面的尘埃。
脸孔,的确是雷哲鸣的,可是感觉竟截然不同。看了好几眼火炼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穿着打扮,以往那个即使在大雪山中都只要一件短袖T恤的慡朗男人,今次身上居然披了一件深灰的风衣,下摆差不多都快要垂到足踝,整个人阴郁几乎要与晦暗墓道墙壁融为一体。
还有脸上的伤疤,当前这昏暗的光线下明明连五官都辨不清楚,可那伤疤依旧显眼的刺目,从左边额角往下延伸,一直深深的埋入了竖起的衣领下面。看那疤痕凹凸不平的状态,居然不是刀伤,更像是经过好一番火烧火燎的折腾。看了雷哲鸣如今这状态,他换上长袖风衣的理由,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火炼皱眉。一开始就没有下定决心来一个壁垒分明的对峙,如今更不知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眼前这位身份特殊的敌人。
儘管还不知道雷哲鸣失踪期间究竟经历了什么,可是他这一身伤痕的来历,倒是不难推测——让雷哲鸣独自死守空无一人的雪山木屋,无论是提出建议的楼澈,还是最后拍板决定的火炼,都不得不评价一声,残酷。即使大义当前,因为雪山方面吸引了狩猎季首轮攻击的目标,因此得以让众多妖兽平安迁移至乐园岛,可换个角度来看,独独留下雷哲鸣一个,等同于下令让他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