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边的墓壁。
说起来,跟踪如今的火炼,当真是一个费力不讨好的活计。雷哲鸣自认实力不俗,而且受伤之后经过那释先生连番的手脚,如今的他更可以称得上妖兽中的佼佼者。只可惜,依旧无法在火炼面前完全隐藏声息。
原因倒也十分浅显,火炼天生便能操控气流,只要他有心,天地之间的每一缕风都在其掌控之下,除非雷哲鸣当真可以将自己化成虚无,不然肯定会暴露行藏。
一方面是身体上的疲累,而另一方面,更是由于心头不断涌起的烦躁,倘若是让人不快的话题,无论在怎样的环境下提及,也无论之前做了多少心理建设,到头来都是同样不快。
倚在墙上的雷哲鸣,今天第一次转开视线,似乎不管火炼做什么都与他没关係似的,竟然也不怕对方会下杀手。“有些事让你知道也没关係,我可以告诉你,你之前关于‘混血’的种种推测,大致都没有错。虽然不清楚你的根据究竟是什么,但这件事毕竟持续了那么多年,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火炼当即抓住了相当关键的词彙——这件事持续了多年,直觉认为这肯定非常重要,但他不敢冒然去问。
套话这种事想到需要技巧,火炼很有自知之明,认为自己并不擅长。况且雷哲鸣本身也不是那种容易应付的对手,一个弄不好他便会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会多说了。既然这样,还不如耐心一点,听听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然后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