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鸣回头看了一眼,火炼与白昕玥还是站在原地,只是那两人竟然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仿佛对于这一场预期之外的重逢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所以才甘愿当起了背景墙。
无论于情于理,火炼二人似乎都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做壁上观,既然今日的一切都是他们费心设下的陷阱,眼看着到了收网的最后时刻,实在没有道理在这个节骨眼上罢手。
虽然火炼二人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但若是仔细观察他们的表情,立刻就会发现某些异样之处,火炼也好,白昕玥也好,他们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边,绝非是观看好戏的兴味盎然,他们的目光过于尖锐,简直要把人剥皮拆骨从外到内刺个对穿一般。
除了刀锋般的审视之外,余下还有一点嘲讽——像是将他们二人完全看穿,居高临下的嘲讽。
雷哲鸣从那两人脸上扫过一圈之后,顿时已然心惊胆战。若是在十分钟之前,楼澈还没有现身的那个时候,他自然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现下立场已经全然不同,他不仅害怕,而且还怕的要死。
注意到雷哲鸣正在观看的方向,楼澈也随之望了一眼,不过他很快就收回目光,还是那句话,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不值得他惊诧。
不过对于雷哲鸣,楼澈却不是先前的漠然,他放柔了声音,好言好语的劝说,“你明白的,现在你必须走了。”
“收起你的惑术!”雷哲鸣的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可他分明已经动了真怒,这警告听起来赫然像是自天边滚过的惊雷,儘管声响并不大,但那轰隆隆的动静依旧充满了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