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如果不是挡在双方之间的水膜,他本人只怕也随着视线一併扑了上去。凶狠的目光会将人刺出窟窿,而他本人动手,则势必要将人撕成碎!
这层水膜,不仅暂时阻碍了火炼二人的行动,同时也将雷哲鸣钉在原地。纵使愤恨楼澈的自作主张,但他却不能糟蹋其一片苦心。
寸步不能挪动的雷哲鸣,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既然陷阱不是设给“死人”的,那么,肯定是为了针对活人!
顾不得嗓子沙哑,雷哲鸣猛的提高了音调,“你凭什么如此对他?!火、炼、大、人!”
这般疾言厉色的雷哲鸣,足以将人震慑的退后三步,可白昕玥依旧坦然。倒也不是说白昕玥便是不知危险无所畏惧,只是比起对面的嘶吼,他此刻听在耳中的,唯有一声嘆息——
来自于身旁,轻幽无比的嘆息。
或许火炼自己都没有留意到,他终究还是心存不忍,所以才免不了喟嘆唏嘘。
不过,火炼是否有意识都不要紧,总有人会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放在心上。
“凭什么?”白昕玥一边反问,一边微微踏前半步,身子一侧,不着痕迹的将火炼挡在了后方。“关于这件事,我也同样想知道。”一字不差的复述了先前楼澈所言,这正是白昕玥的本事之一,大多时候都用不着真正诉诸武力,单是在言谈之间,已经给了对手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