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炼当即一阵头痛,也不是今天才发现的新想像,似乎……怎么说呢,似乎这位妖委会中人人忌惮的白主席,近来似乎学会了某种新本事,用一个字加以概括,不偏不倚正是——耍赖!
上一回在乐园岛上匆匆一见,期间还夹带了温离带来的兵荒马乱,在那样的情况下,白昕玥竟然还有閒心向火炼讨要一份……呃,念想。
至今回想起那不着调的要求,火炼还觉得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飞起一脚就将旁边的眼镜男踹翻在地。
火炼自认从来没有给过这傢伙甜头,更加谈不上助长其耍赖的本事。也不知是不是这一位习惯于以自我为中心——顺风顺水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这方面的毛病,总之,白昕玥认定了耍赖乃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手段。放在当下,明明正在谈论的是无比要命的正事,竟然也能被他用这种方式含混过去。
如果自己的耳朵没有出什么故障的话,火炼分明还听到了一缕酸溜溜的味道。对于自己一直纵容楼澈这件事,白昕玥的不满一直都存在着,现在可好,也不管什么场合算是彻底将其表明了。
“按照白主席的说法,我们正是留下来的祸端了。不,我似乎还没有这个资格,白主席真正指的应该还是楼澈吧。”因为得了楼澈眼神暗示,雷哲鸣便儘量保持着缄默,权当自己不存在一般。可到了此刻,他终于忍耐不住,不为自身,满心都替楼澈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