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责任也有义务将这一点弄个透彻明白。
既然到了辨无可辨的地步,楼澈也早就有了和盘托出的准备,只不过,有些话他着实不愿当着雷哲鸣的面来说。于是只是冷哼着反问,“难道火炼大人自己想不出来吗?”
若说恼火,火炼实在有十足十恼火的理由。他自认言辞之间已经足够隐晦的了,至少没有不加遮拦的说出楼澈想要的东西是什么——用背叛来交换雷哲鸣的平安与自由,想来这一事实会让那两人更加不知要如何面对彼此。
可是火炼万万没有想到,楼澈不领情居然到了如此油盐不进的地步。
换成皇帝曦冉在此,是否会杀伐立断,还真不好说。
但火炼了解自己,绝对狠不下这个心肠,恼火之余,又忍不住为楼澈开脱。如果说过去的楼澈一心为公,为了让多数族人平安撤离,他甚至不惜命令雷哲鸣担当诱饵。那么,如今的他也不过只是真正想明白自己究竟要什么罢了。纵使前后态度南辕北辙,也不过只是他个人的决定,算不得错。
要不怎么说人心天生就是偏的呢?在这上头妖兽也不能例外。过去不曾比较,楼澈大可以一顶全族大义的帽子囊括了自己全部所作所为。然后到了后来,将心中放着的一切事务统统掏出来,硬生生的排出一个重要与否的顺序,这个时候才难免发现那人的重要。但凡是关于雷哲鸣的一切,不仅在这个次序中遥遥领先,其重要程度则是后头所有事务累加在一切也比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