旯躲上一阵,待一切风平浪静了再择机离开,甚至都无需变成武斗,而追踪到出口的火炼二人,从实际情况推测也只会认为他们不过是跑得太快,所以才追丢了。
不按牌理出牌的好处正是利用了对手的空当,从而上演一场得来全不费工夫。楼澈的打算原本没有什么大错,唯一的小疏漏就是——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也会同样“利用空当”,来了一个逆向思维。
白昕玥手中的短剑,角度着实刁钻,儘管他本人到现在为止半个字都没有说过,而那持刀的手也稳定的仿佛铁铸一般,可是楼澈和雷哲鸣依旧不敢等閒视之,他们清楚的很,但凡这边稍有异动,白昕玥当即便可以发动雷霆之击齐齐取了他们的性命——即使在妖委会中,也很少有人真正见过白主席动手,但没人怀疑他有这个实力。
气氛的僵局总需要有人来打破,如果说上一次对峙楼澈还有几分底气来保持他的矜持,那么这一回他则完全断绝了这份可能性,即使他也清楚,先开口在很大意义上就会落入下风,但他依旧没得选择。“原来,火炼大人早已猜到我的计划了。”
站处略微靠后的火炼向前迈了两步,与白昕玥擦肩的时候,略微皱着眉瞥了一眼他手中充满杀伤力的利器,短暂的犹豫与挣扎,但火炼终究还是没有出声让其将短剑收起来。
这一次火炼望过去的眼神与前次相比有了很大改变,如果说上一次多少还带着一点“哀其不争”的遗憾,上司对下属的那一种,那么这一次则向着失望透顶转化了,另外还掺杂了一分惊愕,一分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