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显露出几分本族应有的狡黠。
雷哲鸣完全是双膝跪地的姿势,这当然不是妥协认输,更不是认罪求饶,他只是没有力气而已,仿佛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将他双膝的髌骨给齐齐抽走了,再也无法支撑麵条一般的长腿。“恭喜火炼大人,终于成功诛杀叛徒。”
这话当然不是发自内心的恭贺,然而却也并非尖锐的讽刺,非要说的话,应该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空白,似乎往后不管再发生什么,都与他雷哲鸣再无任何关係一般。
方才那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前,要进行分析实在困难,除非将回忆用一百倍慢速回放,一帧一帧的去辨别,才能得出大概结论。
楼澈的确死了。死在气流所幻化的无形锋刃之下。
火炼在原地僵了片刻,很快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儘管这与他一开始的预计有着很大的出入,但也算给“叛徒”这件漫长而痛苦的事打上了一个休止符。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也算是火炼下定决心要为此事承担全部后果。
不管这隻火鸟如何否定自己与曾经妖兽皇帝的关係,也不管他与曦冉之间有着怎样如同鸿沟般的差距,但至少有一点是一脉相承,这“两位”遇事都喜欢往自己身上揽。
“……雷哲鸣……”虽说决定已下,但究竟应该怎样承担后果,火炼还来不及整理出一个章程,所以这一声难免唤的十分低缓,听起来满是迟疑,仿佛不会组织语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