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
白昕玥再劝,“雷哲鸣应该也看出来了,楼澈是自己找死。”否则,以那位的脾气,最后怎么会灰溜溜的离开,又说出什么“不会辜负楼澈”的话出来。
火炼还是没有反应,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干脆聋了,什么都没有听见。
嫉妒已然在白昕玥心中烧起了一把干柴烈火,但他也只是不由分说的浇上了一盆冷水,也不管是不是还在冒烟,兀自决定了当前最重要的事。白昕玥终于取消了彼此之间最后一臂的距离,将人环抱入怀。低下头附在火炼耳边,“其实,你也已经看出来了,楼澈只是走投无路。”
一片僵持与胶着之下,白昕玥绞尽脑汁斟酌语言,当真不知要如何才能宽慰火炼。儘管白昕玥着实不愿在久别重逢的时候与火炼谈论正事,但此刻也忍不住考虑,或许转移话题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要不勉强试试?
一直毫无反应的火炼竟然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他眯细了一双眼睛,流光溢彩剎时凝聚成一道锋利的锐光,说是杀气倒也不至于,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够看得出来这位火炼大人怕是不高兴了。
很不高兴。
白昕玥心头抽了一下。合适的安慰之词都还没来得及编出来,情况急转直下,突然需要他来哄人了,难度加了不止一个级别,白昕玥百年难得一见的卡了壳。
然后,“啪”!
火炼的手掌半分情面也不留的扇上了白昕玥那张英俊的几乎失真的面孔上,动静之大,差不多让地平线上那一抹夕阳都跟着颤了三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