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我可做不出来,那都是皇帝曦冉一手策划的。”
白昕玥还沉浸于缅怀砂堡过往的复杂情绪中,闻言,不由一愣,下意识的抬头望向火炼。他们中间还隔着外人,但白昕玥彻底视若无睹。
看了两眼之后,白昕玥终究还是释然了,儘管他并不喜欢火炼满是抗拒的态度,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对火炼而言,皇帝曦冉的存在与其说是一条不容触碰的底线,还不如说是一根拔除不了的刺,扎在心头最柔嫩的那块肉上面,一碰就痛。
事实上,提及砂堡而引发的这些只是一个并非必要的插曲,真正需要楼澈听见的,也仅仅只是“砂堡”这个地名而已。
想一想,楼澈这样一个半身都兢兢业业因公费私的人,在过去的漫长的岁月中,即使他本人的记忆力有问题,肯定也会废寝忘食的将妖兽所有相关的典籍读的滚瓜烂熟。况且,楼澈身为一隻狡猾的狐狸精,博闻强记简直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因此,当“砂堡”这个名词一出,儘管已经陈旧到被彻底埋进故纸堆的地步,但楼澈还是以搜寻引擎一般的精准与速度,将之翻了出来。
“砂堡?这里竟是曾经妖兽一族条件最恶劣的监狱。”从皇陵跳频到了监狱,天底下有那么多地方,可是火炼独独选了这里,箇中深意,不得不让楼澈皱眉深思。
雷哲鸣将话题接了过来,“原来这就是火炼‘大人’的决定,我们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的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