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勉强突破自身力量的临界点,对于“过去”进行了干涉,而且,他还不要命的将这种干涉持续到了今天!
他刚才说什么?他利用了未希所化的雾女作为掩护,所以才达成这一目的。可是这又怎么样?雾女的存在顶多是迷惑了火炼的判断,让他不那么容易发现背后的猫腻而已。在雾女背后要做什么,又做成了什么,所有的压力都全盘落在楼澈自己身上。
雷哲鸣还清楚的记得,上一次楼澈在大祭司受刑的屏风上持续下了惑术,为此他的双目长时间赤红一片。原本还以为那已经是愚蠢的极限,哪知这位作死还作上了瘾,变本加厉将自己的一切都变成赌本押了上去。
见到雷哲鸣眼角在抽搐嘴唇在哆嗦,楼澈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过火了。试图安慰几句,但发现不管说什么都只会达成火上浇油的效果,既然如此还不如多讲讲实情。“在那个时候,我原本也没有想到会面临今天这样……难过的局面,我只是单纯的认为白昕玥不值得相信,担心他会对火炼大人不利,所以才在他身上留下一个‘种子’,主要也只是起到监视的用途。”
一直都知道的,雷哲鸣一直都知道,楼澈对于那位火炼大人有着怎样一份炽烈的情感。说是忠诚,其实并不怎么准确,应该称之为……渴盼才对。
自己一隻墨狐,却偏偏成了本族唯一的倖存者,楼澈不但没有半点高兴,反而时常无所适从。这才是他离群索居,过着状如苦行僧一般生活的根本原由。本族族人早已经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楼澈再怎样努力也挽不回什么。也难怪楼澈会将满腔情绪都寄托在火炼身上,即使他是那样一个不成熟,甚至于不合格的领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