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旧还是想要找一份佐证,两个人看待同一件事,总要比一个人更加全面。
火炼皱起了眉头,分不清究竟是不知道,还是不忍说——纵然旁人的喜怒哀乐,原本也与他毫不相干,甚至于中间还隔了一层对立的立场,但火炼还是没能控制住油然而生的恻隐。
一见到他眉心中的摺痕,白昕玥当即什么都明白了。甭管这隻火鸟表面上如何洒脱,但却有着世上最柔软的一副心肠,看待叛徒是这样,看待敌人,也是这样。
这一点,终究与几千年前生杀予夺的皇帝曦冉不同。
也或者,天生的心肠都是一样,只是一个高处不胜寒,待人接物总要理智在前,而另一个总有些半吊子的意思,处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上,也终于能够得几分自由。其实,即便是火炼的处事方式,也不能说完全都能随心所欲,大是大非上头,他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单是衝着这一点,白昕玥也不能苛责什么。
既然懂得,白昕玥肯定不会强迫火炼说什么,反而自问自答起来,“蔚家已经数代站在妖兽世界顶层之上,掌控经济命脉,在这样的大家族中,亲情的确会演变成最不值钱的东西。如果是正常的权力更迭,蔚霖应该也不会如此戒备,将家族与经济部传到自己儿子手中,总比被旁支抢了要好。但蔚霖肯定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背地里做了那么多事,俨然就是那位释先生的代言人,当蔚云非的这一重身份被揭穿,蔚霖即使身为父亲,也肯定会觉得陌生,进而会害怕会恐惧,会忍不住猜测自己儿子的一切作为都是为了夺去家族的权力。不管这对父子之间还存续了几分亲情,彼此的争端都已经无可避免,将来的区分只在于,争端是在暗地里上演,还是会推到檯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