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不再是那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缇娜夫人向着白昕玥的方向欠了欠身,礼多人不怪,她的此举确实让人讨厌不起来。“白昕玥,有件事请你无论如何也如实告知,因为这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缇娜夫人没有别的办法,她只好将希望寄託于对方身上,认为若是自己态度诚恳,白昕玥应该也不会太过为难才对。
事实上她还真的没有猜错,白昕玥的风度还在。不管怎么说当前占上风的人是他,适度的让步对于局面不会有什么影响,太过得理不饶人的话,反而会自掉身价。
他拍了拍侧边的口袋,刚才顺手将水晶坠子放了进去,不过也没有就此拿出来,只说,“你想知道,我会怎么用这个东西?”
对于白昕玥此刻展现出来的“善解人意”,缇娜夫人一方面是感激的,因为她不用费神去斟酌应该怎么开这个口。
可是另一方面,她却也忍不住苦笑,敢情白昕玥一开始便清楚这坠子的含义,但一直都没有利用信物的力量压制她们,陪着她们玩遍了弯弯绕绕的手段,原来都只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耍。
扫了两眼缇娜夫人那半酸不苦的笑容,白昕玥像是决心要将绅士风度进行到底一般,还是不等对方提问,主动开了口,“你们不必担心,我不会用的,因为这原本也不是我的东西。”
未希大费周章才将这坠子託付给火炼,儘管白昕玥对此怒意横生,但这点矜持还不至于没有。从火炼那里暂时拿了坠子,也只是认为这东西应该很重要,打算好好调查一下。但如果他就这么不管不顾的直接用了起来,倒像是从火炼手中争夺力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