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听听看吧,他只说并不确定,而不是全然猜不出所谓的目的是什么。
缇娜夫人与四小姐彼此对视,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浓烈的无奈。
对此白昕玥来了个彻底的视而不见,继续就事论事的分析,“先不论大祭司为什么要留下你们这样一支特殊的队伍,但是这么多年来,你们一直躲藏在历史的背后,可以说隐匿的相当成功。”
这倒不是白昕玥在故意夸奖,而是他的真实感受,就拿他本人来说,过去即使很多次与这个组织有过接触,但那都只是惊鸿一瞥,只隐约捕捉到了一道模糊的影子。
事实上,这还要归功于白昕玥对于情势的判断足够敏锐,如果他的眼光再差一点,大概连影子都看不见。
倘若不是信物水晶坠子的出现,白昕玥料想,这一次他大概依然还是会与这个组织失之交臂。
“据我猜想,你们会一直这么小心翼翼的藏匿踪迹,是因为还没有等到实现目的的机会。”说是猜想,但白昕玥出口的每一个字,无一不饱含了笃定的味道。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完全不用再看两女究竟是怎样的表情了,无奈与惊诧都不新鲜了,此刻还要再添上一笔浓墨重彩的后悔。她们当然想像得到,白昕玥得出的这些分析结果,很大一部分是基于今天的对话,倘若她们继续维持曾经的神秘感,即使白昕玥有着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突破口。
也许,她们当真应该忽视水晶坠子的现世,那才是最明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