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炼曾经见过十分相似的一个小玻璃瓶。
不错,骨笛也好,玻璃瓶也好,这两件东西曾经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过,温离。
不能怪火炼在这件事上印象深刻,实在是因为当日与温离遭遇,他本人差一点搭上自己一条小命。
当时温离先用了骨笛作为压制的手段,随后更是依靠玻璃瓶里的红色液体得到了恐怖的爆发力,此时这名敌人的脚边虽然只剩下小半个瓶子碎片,但是火炼有理由相信里面原本装着的液体已经被这傢伙一饮而尽,最直接的证据便是方才石破天惊的一箭,那种威力,即使藉助了□□等武器,都不见得能够射的出来。
因为双方位置的关係,这名敌人赫然处在居高临下的上风,“哟,这不是火炼大人吗?想不到我今天运气这么好,一上场就能有如此大的收穫!”听他口气,眼中竟然只有火炼一个,对于旁边的缇娜夫人视而不见。
缇娜夫人却也顾不上为自己生气,她足够冷静,理智的思考下认为这或许也算是一个机会,敌人不曾将关注力放在她身上,或许她还能藉此做一些事,无论多少,她还是渴望能帮火炼一把。
可惜机会并非那么容易找出来的,况且如今正在对峙的两人,火炼无比凝重,敌人却极端狂妄,此消彼长之下,竟然给人一种胜负或许已经锁定了的关係。
缇娜夫人对于自己的身手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连火炼都感到感到棘手的对手,她实在没有那个本事能上前助拳。此时此刻,缇娜夫人甚至有些后悔本次行动没有将四小姐一併带来,不过这份遗憾也仅仅只能随便一想,以四小姐如今的身份,离开蔚云非半步都是千难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