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负面的,更加容易挑拨心弦,对此谁也无能为力。
“我猜测,温离应该是在乐园岛之前便已经得到了血瓶,说不定与他在血穗糙崛起的时间相同。而以这人的性格,对于新事物必然不会贸然使用,在那之前他肯定做过许多研究。当证实这东西的确强大有效之后,温离的首要想法肯定是独占此物。为此,他不惜将整个血穗糙当成了交换的条件,从而得到真正可以与妖兽抗衡的可怕力量。”
也幸亏事先已经推测出这些内容,即使白昕玥此刻心不在焉,但总算不至于陷入无话可说的尴尬境地。只不过,话虽然说的很顺利,从语调上听起来却或多或少夹杂了几分干涩。
这一点异样当然不可能逃过火炼耳力的捕捉,就此翻了一个白眼,异常散漫的回了一句,“于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血穗糙就成为了‘某人’手中的私人武装,温离这个堂堂的团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过就是挂名的。”
白昕玥不是不晓得火炼的不情愿,比起讨论正事,这隻火鸟显然更加关注他的“心虚”究竟从而来。可是有些东西,既然白昕玥过去从来不曾对任何人说过,今天他照样没有做好开口的准备。
所以白昕玥还在继续装模作样的就事论事,“既然血瓶原本并非温离所有,在使用权上面,温离大概也做不得主。今天这个血瓶泛滥成灾的局面,应该又是幕后‘某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