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似乎也是这副姿态,乱红飞舞苍穹的景致的确壮美无伦。可是,然后呢,不就什么都没能留下来吗?
由此可见,花也好,人也好,还是悠着一点儿的好,过于决绝,不顾后果的拼上一遭,不是自讨苦吃又是什么?
衝着那红花撇了下嘴角,火炼将不屑的心情表达的淋漓尽致,随即他便伸手作势要撩开一枝挡路的藤蔓。
什么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疼,火炼这动作算是给出了标准的註解,他来时明明被藤蔓上的尖刺刺破了手指,再一次面对这玩意竟然也不知道要小心一些,大大咧咧的又自己送上门去。
植物当然不会生出什么意识,但这一丛藤蔓毕竟处处透着诡异,若说是修成精了也绝非毫无可能,倘若它真的有什么意识,倒真可以说得上得寸进尺。上一回只是暗搓搓的扎了个小口子并吸了一颗血珠,但是这一回发现某隻傻鸟又自己送上门来,似乎也不满足那一点儿好处了,只是眨眼功夫,数条藤蔓已经向着火炼缠绕过来,无论是他的四肢还是腰身都成了攀附与攻击的对象。
火炼目瞪口呆。难道他便是传说中的花肥?
说实话,一滴两滴血什么的,火炼当真不怎么在乎。在许多事物的看法上,他还真的与广大妖兽不同,譬如说对待精血的态度,所有妖兽都认为此为自身力量源泉,必须要珍而重之,但火炼却不以为然,不就是几滴血吗,只要不是什么致命的重伤,生活中偶尔划上一个小口子,这是谁也无法避免的事故不是吗?
所以虽然之前被扎的有点疼,但火炼倒也没有采取什么行动,更没想过要将这一架藤蔓给挫骨扬灰。只是火炼真没想到,今天居然会遇到如此不要脸的植物,他仅仅只是一时不察,如今低头再看,浑身上下都被覆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