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已经发现些许疑点,只可惜当时陷入震撼之中,而那绵密悽厉的哭声对于火炼本人影响也着实太大,实在没有功夫细究。可是既然今天白昕玥以这样的态度提及此事,倒是证实了火炼一直以来的暗自猜想。
白昕玥垂了垂眼,即使他们的关係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可毕竟有些情绪,他还是希望藏起来独自品尝。譬如说追忆曦冉时的痛苦,白昕玥并不希望将火炼也捲入这层伤心之中。“曦冉生前从来不曾流泪,不管面对什么,都无法让帝王流泪。所以他的坟冢之中才会长出这么一堵墙,曦冉不哭,便有这墙壁上数不清的面孔代替他流泪。”
“等等!”火炼被对方所说的内容吓的不轻,甚至都没有功夫去关注他那不自然的神情。“你说什么?那堵墙是自己长出来的?”
还能更加荒诞一点吗?!
“至少在我的印象中,妖兽在建筑陵寝的时候没有类似的先例。”活了数千人的男人,简直比妖兽还要更像怪物,白昕玥所描述的过去,差不多可以当成史料来看待,应该是错不了的。
火炼的反应极快,“那么未希怎么说?不要给我说什么你之后并没有接触过未希——都到了这个地步,你再说这些谎话,连鬼都骗不了。”
如果哭墙真是无中生有长出来的东西,又是在曦冉的皇陵之中,以白昕玥对曦冉的重视程度,不可能不设法调查。未希是现成的人选,还有谁比她这个镇墓兽更加了解皇陵的种种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