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两人此刻的面色都已经无比难看,但白昕玥认为这件事还是应该彻底说个清楚。
“当初各种原由交织,在那样的情况下,不管曦冉本人的想法是什么样的,但是他打算亲手杀了我的决心则是半分都没有作假。”白昕玥今天说起这个,竟然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相反,他在心疼。
心疼的却并非自己,即便当时真的死在曦冉爪下,也不过是一了百了。然而活下来的那个,还要继续身不由己。
大概也意识到此刻的情绪有些失控,白昕玥稍微理了理思路才接着道,“火炼,你刚才推测是‘他们’挑动了战争,这说法确实有些太夸大了。不过我还是认为,在覆灭之战中,‘他们’还是扮演了极端重要的角色,在很多关键节点上推波助澜。”
按在白昕玥胸口的手在发抖,火炼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抖成这样,仿佛所有的愤怒和悔恨都一股脑的涌了上来,他完全控制不住。
半晌之后,火炼才从牙fèng里挤出一具,“推波助澜是什么?难道就是‘他们’怂恿皇帝杀了你。”
不是差一点杀死,而是已经杀死了,假如不是当初与白昕玥一起被投入砂堡监牢的阿岚以身体作为盾牌,这个男人早已经死透了。
到了今天,怕是连骨头渣都没有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