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不可思议。不过他也怀疑,这种平静仅仅只存在于皮囊之上,至于他的内里,早已混乱的再也没有一分秩序。
此刻的灏湮,面色都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她的皮肤上泛着清晰可见的死灰,还有一条条突兀的蓝色血管。这些特征,分明都是只有尸体才会呈现出来的状态。
虽然不能否认她早已死亡的事实,可是不久之前她的状态看起来还相当不错,这才过去多久啊,已经恶化到了这个程度。照着这个衰亡速度推测,只怕不久的将来,这位重新回归人世的大祭司就将彻底消散。
灏湮捂着胸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喘上一口气。“你若是不相信,我着实一点办法都没有。”
火炼苦笑。儘管他也不可能这么快改变初衷,全盘接受和相信刚才那一番荒诞的言论。可若是论起不相信,真正最不值得相信的对象,应该还是自己吧。
他没有记忆。
他没有身为皇帝曦冉的实感。
他着实不清楚自己做过,或者授意别人做过什么事。
儘管火炼一度被突如其来回放的各种记忆碎片侵扰的烦不胜烦,因为他认为那都是属于别人的经历。即使他后来从口头上承认了自己八成就是曦冉本人,甚至会为此与白昕玥争执。但是口头上说来终归只是轻巧,距离内心真正的接受还是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