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昕玥带离皇陵的时候,对方那满面浓烈的恨意。儘管火炼手上没有更加明确的证据,但他还是要这般推测,肯定是那倒霉交易的副作用,当真恨不得他们两个不共戴天。
虽然在大多数时候聊天都有助于缓解情绪,但这个道理不代表每一次都能使用,譬如说当下,话没有说两句,但每一个都把火炼本人给越说越火大。到了后来,已经是标准的咬牙切齿了。
他问,“你说,曦冉那傢伙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大祭司很有自知之明,儘管这问题是衝着她来的,但对方不见得真要从她这里挖出答案。因此大祭司也没有浪费更多的时间去衡量皇帝陛下“付出与收穫是否成正比”的问题,她的思绪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换一种角度来考虑这件事。
没过多久,大祭司便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一个远比她过去设想还要更加糟糕百倍的结论,“也就是说,你与白昕玥之间,只能活一个。”
呃?这女人反应快的令火炼措手不及。本来试图笑一笑敷衍过去,但发现要挤出一抹笑容实属困难。于是火炼只好退而求其次,耸了耸肩膀,以僵硬的肢体语言凹出了一个满不在乎的姿势,“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火炼的这份满不在乎压根就是一剂催化剂,足以让看到的每个人都双手发痒,恨不得将他按在地上胖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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