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地步,倘若不是被逼到绝境,这眼镜男怎么会说出不惜代价这样的话来?所以,这是一个根本无需问出口的问题。
儘管火炼并不了解布置的细节,但他也很清楚,必须将庄锦的人挡下来不可。否则就不单单只是功亏一篑那么简单,他们这几个人怕是真的要丧命于此。
轻轻嘆了一口气,火炼转向某个方向,“未希,还是要请你去。”
命令出口之后,他意识到语气大概有些强势,弄不好会引人反感。况且未希的某些想法对火炼而言一直是一个悬而未决的谜题——要使用她镇墓兽的力量,若是真正的曦冉在此,自当没有任何问题,未希不用任何人吩咐都会赴汤蹈火;然而换成他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化身,火炼怀疑,自己的存在根本未能获得她的认同。
不过火炼也很清楚,这般模棱两可的状态,说到底也是他本人放任不管的结果。说不清楚就说不清楚吧,只要未希本人也接受这种状态,如此拖延下去也不失为一个办法。火炼是真心害怕,倘若有些事弄的太明白了,自己只怕真的要头大如斗。
为了改善自己的态度,火炼赶紧补了一句,“拜託你了。”
派镇墓兽去应付墓里的争端,火炼的做法的确算得上人尽其用,也是当前最为可行的措施了。但白昕玥却有不同意见,他皱了皱眉,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是他们两人共同参与的行动,谁也不是另外一人的附庸,谁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出决定。唯一需要两个人共同的承担的,只有结果。无论是彻底了结这一切,从此以后太平无事;还是落入失败的深渊,万劫不復,白昕玥与火炼,终究都只能在一起,谁也抛不下另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