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才能够制住魏羡鬼。不然一切努力都是徒劳了。我回去了,好好待魏宁。”
老者说完,便趁着没人发现,连忙离开了村头,魏母还怔怔地望着魏宁消失的村口,“魏宁,魏家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啊,你可真的该长大了。”魏母幽然一嘆,转身也走了。
魏家主持的赶尸大会一般为了避免过于惊世骇俗,一般都在深山老林中的乱葬岗处举行,所以人际罕至,一般没有车辆进去,魏宁魏宁一路坐车,到了沅陵的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便不再有车辆进去了,魏宁只得不行进山。
沅陵原本就是经济发展较慢的中部地区,那些村镇更是基本还靠着老祖宗的田土过着靠天吃饭的日子,壮年的汉子都已经出去打工了,留下都是一些老弱妇女,人口也少了不少,魏宁一路走来也没有遇见几户像样的人家,好在魏宁原本便是这般过来的,为了赶时间,魏宁专挑些小路,一路风餐露宿,在山里不知不觉的走了两天。魏宁看了看天色,发现天色已经晚了,正好前面有一个破旧的茅屋,刚好可以凑合一晚上。
魏宁进去之后,找了块干慡地方拾掇拾掇,先生了火,然后在山林里面去找寻了些麂子之类的野味,在火上烤了,不知不觉的天黑了下来,天一黑,柳灵郎和丁滢便闻着香味似的出来了,两人一阵大快朵颐,把一个麂子分而食之,看得魏宁目瞪口呆,不得不佩服这两人的“吃功”。没有办法,虽然天色一晚,但是魏宁也只得再次上山,寻些东西祭奠自己的五臟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