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罐子里面的东西,魏宁这才发现,这罐子是储藏病人牙齿的罐子,凤凰女正用她如葱白拌细嫩修长的手指,抓起罐子里黑、黄、白相间的牙齿,有好牙,有蛀牙,有的还上面沾满了烟垢,熏黄熏黄的,凤凰女一颗一颗塞进那早已激盪着唾液的嘴里。然后用力的合拢咬合肌,力道之大,只听骨头与骨头之间尖利的磨砺之声。咯啦,咯啦……
这声音在半夜无人的夜空里面显得格外的KB,每一声都让魏宁忍不住都觉得毛骨悚然,感觉自己的牙龈一阵酸痛。
魏宁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特别特别的想吐,但是又吐不出来。
凤凰女眯着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样子,一颗一颗的牙齿在她的嘴里,仿佛就像嚼着抄好了的黄豆一般,咯嘣,咯嘣的响亮。在这死寂无人的医院里格外响,这种声音,就像用刀尖划过玻璃板块一样,让人的心仍不住的纠了上来。
凤凰女吃完了里面所有的牙齿,这才意犹未尽的摇了摇罐子,确定了里面没有任何牙齿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将罐子放在原处。又悄悄地摸了出来,把门窗关好,仿佛一且都没有发生一般。
魏宁一直没有出来,就是想看看,凤凰女到底要干什么。
凤凰女吃完之后,仿佛还意犹未尽,擦了擦嘴,在屋子里反覆的踱步,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似的,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反手将门窗关好,当然魏宁早就先他一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