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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地的血湮海棠若妖艷的恶魔一般开始席捲而出,瞬间开花,瞬间结子,瞬间又开花,周而復始,花谢了可以在开,人走了却不会回来。
魏宁笑了,不能哭,那就只能笑了。
他看着血湮海棠飞快的花开花谢,然后一点一点的将门顶开,阳光she了进来。
他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谢谢你。”魏宁忽然开口了,有的时候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恩情大到连生命都不可以偿还的时候,一句谢谢的份量将显得是何等的微不足道。
但是魏宁还是说出了这三个字,因为他现在对七七能做的,也只是说这三个字。
脚步声响起。
一人在魏宁的身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气,道:“你还准备在这里站多久。”
凤凰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魏宁的身后,开口道:“今天便是七七的头七了,如果错过了今天,你永远便无法再为七七招魂了。”
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
“该死!”魏宁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对啊。魏宁猛然醒了过来,他救得活张茂,为何就救不活七七呢?
魏宁飞快地拿出手中的罗盘,开始计算七七的回煞日期,又拿出筊杯,凭空一掏大声道:“子时封棺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