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和平日里看上去大不一样,但是更多了一份冬日的美丽。
魏宁此时心情沉重,哪有心思欣赏这些,吸了一口冬日的凉气,带着王处一的灵柩来到了寨门前,守门的还是当年的那个大汉,但是却似乎这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来人看见魏宁,似乎怀着极大的敌意,冷冷地道:“果然是你来了,孟葛老司交代过,说你会来的,进去吧。”
说着狠狠地瞪了魏宁一眼,不理会魏宁。
魏宁知道,因为洞神的那件事情,自己已经和整个苗寨结下了深仇大恨,估计若不是孟葛有言在先,对他们加以约束,估计此时自己非得早被这些苗人撕碎不可。
魏宁不以为意,带着师傅的灵柩上了孟葛的那处吊脚楼。
屋内依然烟雾缭绕,孟葛盘腿坐在火塘边,火塘上依然吊着一颗在不断旋转的人头。
魏宁已非当年的吴下阿蒙,自然不再会害怕人头,走到火塘边坐了下来,冷冷地看着犹如艺术家一般在不停地给人头上着香料的孟葛。
孟葛神情专注,隔了好久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偷空斜眼看了魏宁一眼,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我认识的王处一绝不是一个食言而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