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我给李打电话,我给丰打电话……我给手机里所有的男人打电话。终于,客户关係分类里的邓清未等我开口,便急切地约我:“我一直想给你打个电话,却又怕冒失唐突。有空一起吃顿饭好吗?”
我翻箱倒柜找一件靓衣去赴约。如果无疾也会终,那又何必畏疾不前呢?爱情不可能百分百顺遂的,我想我应该勇于尝试。
然后没一会,我就在我堆积如山的衣服上睡着了。
拍卖行门口挤满了人,甚至有胆大的女孩爬到法国梧桐上朝我办公室里望。
我向梦境行为委员会递交了一份辞呈,我说我不干了。
女孩年轻的时候,都以为爱情很大不了,没什么事都要做作地理论它,退避三舍,亦或牵强地为它寻各种名目来文饰过非,矫枉过正。爱情拍卖行滋长了女孩们的任性狂妄,让她们对爱情予取予求。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们应该善待我们的心,勇敢地追求爱情,悉心地维护它。
我对那无底价拍卖爱情的女孩说:“无疾,终什么?”我很霸道地退了她的拍卖申请。
我去我的檔案室,我找到仙栀寄放在我这的所有爱情,解禁了它们。从此它们再不会成为仙栀手里低价买、高价卖的生意了。它们都是无价的爱情,不是女人之间的交易砝码。
一簇簇灵魂从我的檔案室里逃逸而出,突然,我看见一桩爱情上贴着的标籤——邓清——这不是我在现实中即将赴约的男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