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风见状,还以为她又哪里不适,略担忧问:「馨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付馨抬起头,笑着摇头。
「大公主到。」门童喊道。
一群侍卫将并排站在门口,女子撩着裙摆走来,她一身宫装曳地,腰间佩戴着灵玉,身材婀娜,眼尾上翘,很是魅惑。
绥安见到那一身红,差点以为是那日遇上的紫眸银面女子,只是二人身高身材相差太大,应当不是一个人。
淮阳双眼很亮,他稍作收敛,来到女子身边,道:「淮阳见过大公主,还请上座。」
女子笑了笑:「嗯,不急。」
她越过淮阳,来到澹藴面前,道:「自从上一届宗门大比,我与澹宗主也是有些时候未见过面了。」
「无要事,自然少见的好。」
绥安知道这人是谁了,天机宗管辖之地独有的皇室风格,由株姓的散修自己建立起来,迄今为止也有千年,皇室专门为天机宗收揽着人才,在冬选之日可直接送入天机宗。
这位女子便是皇室大公主株兰心,为宝场提供场所,提供守场的修士,和宝场场主有些交情,和澹藴也算是对手,同时也是淮阳的众后宫之一,蕙质兰心,是管理淮阳家务的得力助手。
这株兰心在成为淮阳女人后,就总是有意无意想拉着澹藴一起成为淮阳的女人,也真叫绥安大跌眼界。
哪有女子会拉别的女子共事一夫的,稀奇得令绥安反覆翻看小说剧情,看看这株兰心到底有何用意,但是只有一句『我欣赏澹藴,自然是要拉到跟前欣赏』这种奇葩言语,叫绥安怀疑这株兰心应该是被那宝场主给带傻了。
株兰心眼波生辉,期期艾艾:「哎,澹宗主如此冷淡,叫我好生难受。」
澹藴嗤笑,懒得理这人。
株兰心对一切合心意,好看的东西都想收藏着,最喜欢的就是种花,因为花在她眼里就和澹藴一样,有高贵的、冰冷的、妖艷的,各种各样,千姿百态,现在,她又对澹藴身边的绥安颇感兴趣。
绥安见对方的目光像是在剥衣,直勾勾地,有些无礼,却又因为对方是女子,还是长得不错的女子,这种无礼行为只是让绥安感觉不爽,倒也没有噁心难受。
株兰心:「这是你弟子绥安吧,长得真是水灵,尤其是这双眼睛,天生魅,却有着干干净净的目光,叫我好生妒忌。」
绥安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大胆的评价,听在耳里,还怪舒服的。
澹藴将绥安拉到身后:「诸位,都快过了午时,还是快入席吧!」
淮阳立马点头:「对,请诸位入席。」
株兰心勾唇,并未为难。
淮阳领着人一一入座,如天机宗的人自然是首座最显眼的位置,其次便是株兰心,之后本该是澹藴的位置,但是澹藴却拉着绥安坐在较靠后的酒席,一旁的几人还瞪大眼睛,规矩端坐,一动不动。
绥安见了,忍不住掩唇一笑,但很快,她的笑容僵硬了,付馨竟然也跟着坐在她们这桌,还就坐在澹藴左边,而绥安则在右边。
付馨笑了笑:「不管澹宗主记不记得我都不打紧,我记得您的恩情便好。」
说完,她起身斟酒,只给自己和澹藴斟,她举起酒杯:「这杯,我敬您。」她一口饮尽。
澹藴皱眉,没有动,周围的人见状,都低头装作看不见。
付馨也不尴尬,放下酒杯后又坐下,她知道过犹不及,便没有再找澹藴说话,而是静静的待在她身旁就足够了。
「哈哈,今日感谢诸位来参加淮某的贺宴,感激不尽。」淮家主坐在了乌云风身边,他站起身,朝众人敬酒,「今日在此的诸位,待散席之时,每人都能得一枚人级上品固元丹。」
绥安笑笑,并不稀罕,不过在场的修士也有数百人,每人一枚,这也是一笔不小的灵石。
「今日让诸位来此,是有两件事要宣布。」淮家主看了一眼身旁的乌云风,见他面色平平,便接着说,「这第一件事,便是陨仙秘境一行,想必大家手中都有秘境图,届时我淮家也会参与,若是诸位有想去秘境的,可与我淮家结伴而行。」
许多人对此议论纷纷,目光时不时就往澹藴身上瞥,毕竟淮家可是斩魔宗下的修仙家族,自然要看她的意思,只可惜,澹藴向来难以看透,大家自然也是不敢表态。
「至于这第二件事,待宴席结束后,我再同大家宣布,现在请诸位好好用餐,管饱,哈哈。」
「多谢淮家主……」
绥安拿上筷子,还未夹菜,澹藴便将菜夹到了她碗里,是她爱吃的肘子,便也不客气,先吃了起来。
不管任何烦恼,先吃饱再烦。
澹藴又给绥安盛碗汤,放在她面前,发现绥安在吃肘子时,无意间嘴角上粘上了一点酱汁,红唇配褐酱,看着食慾大振。
澹藴伸手,指腹轻轻把那碍眼的酱汁抹去,她面色平静自然,就像本该如此。
绥安瞪大眼睛:「你干嘛?」
「无事。」澹藴笑了笑。
付馨见状,猛地灌了一杯酒。
从第一眼见到澹藴,她就知道,她喜欢她,原本在去天机宗之前,她还有所期待,可现在观此景,她的那份期待已经被粉碎,然而她还是心有不甘。
这时,舞台中央的精灵族人忽然换了一首韵律极快,节奏极强的曲子,犹如万马奔腾,刀光剑影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