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沉默不语。
从她的言语中,绥安听出了异常,魔界魔珠可是镇压紫魔气的灵珠,寻常人是去不了魔界的,因为那里的生命基本被吞噬殆尽,只有紫魔气。
如今魔珠在澹藴体内,那魔界的紫魔气岂不是会泄露,难怪媛暖暖叔叔会沾到紫魔气,那究竟是谁去魔界拿走了魔珠?
「之后就是澹藴回到上界,在道玄宗修炼到仙君之境,无意间听见门下人讨论祁汐颜临盆后修为大减,她就提剑杀了过去。」
「所以……真的是她杀了我娘……」绥安喃喃自语,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对,你要恨她。」她捧起绥安的面颊,说,「我可以让她消失,由我来取代她!」
绥安失神地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面庞,一时之间,她脑海空白一片,被木棍狠狠搅拌,疼得没了思考能力。
【警告:系统主线,阻止女主魔化。】
绥安闻言,瞬间惊醒,头疼也轻了很多,之前,她还不太明白这个任务到底怎么做,现在想来,就是阻止魔珠侵占澹藴的身体。
「小安安,待你我结成道侣后,我就带你四处游山玩水……」她的目光有着点点星光,耀眼美丽,指腹轻轻抚过绥安下唇。
丝丝缕缕的瘙痒透过唇,触感显得更加清晰,绥安就像被摸了屁股的老虎,一爪子拍开对方的手,道:「谁说要和你结为道侣了?」
她揉了揉手背,狭长的眼一觑,视线冷如刀:「你刚刚可是答应我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
「哦?」被耍了,她也不气,反而渐渐阖上眼,身躯倾斜,最后说,「没有关係,早晚……你我……会是道……」
绥安伸手接住昏迷的澹藴,她轻轻摇晃她,呼唤两声,人未曾醒来,道:「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像是在争夺身体控制权,这种状况确实和人格分裂很像,但分裂出来的人格,彼此是不知对方的存在,只有在催眠师的帮助下才能彼此见面,却相互不认识,是独立的个体,目前系统分析,有可能在女主分裂人格的一瞬间,被紫魔气具象化了,相当于女主靠着想像赋予紫魔气魂魄,而因为魔珠的存在,同样导致二人可以彼此相知相触。】
「想像?」绥安低头,怀里的澹藴紧锁眉头,合上的眼帘能够看见不安的眼眸滚动着,「那之前澹藴为何不知?」
【魔珠只要刻意隐瞒自己的出现,女主不知也不足为奇,之前女主说过她有姐姐,可能是想像成了能照顾她的姐姐,只是这性格,倒是更像女主反面。】
绥安听言,也不知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她轻轻一嘆,怀里抱着的人不安动了动。
她低头瞧了一眼。
心情复杂,今日知道了太多东西,她都不知该如何待她,日后又该如何面对。
作者有话要说:魔珠:你答应做我道侣了。
绥安:你想屁吃会快一点。
第114章
天色渐暗, 澹藴却还未醒来。
她紧锁着眉头,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躺在床上像迟暮的老人一般呼吸沉沉, 绥安皱着眉头,见到细密的汗珠结成了霜, 心知这人隐疾是又復发了。
绥安就坐在一旁, 没有任何动作。
当她知道自己的母亲被自己的师尊杀了,此刻她的脑海里很乱, 也不知该不该去帮澹藴,那么多年的情意在, 不帮, 她心里难受, 帮了, 好像又对不起她母亲。
进退两难。
若此刻有人能打晕她就好了。
【系统发布任务,帮助女主压制隐疾,奖励气运点五十!】
绥安听言, 心中稍安,她不断告诫自己,是在完成系统任务,不带任何个人情感。
她起身来到澹藴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将灵力渡进去, 有了绥安的灵力帮助,澹藴眉宇舒展,呼吸渐渐平稳,似乎连争夺身体的控制权都跟着绥安撤去灵力而落下帷幕。
【任务完成,获得五十气运点。】
「那你可有恢復什么资料。」
【最高权限密码在女主给宿主的画当中。】
「什么?」绥安取出画展开。
祁汐颜一脸幸福靠着红梅树, 长裙铺满地,几片红梅叶飘落,是那样的岁月静好,这样的一位美人儿,是绥安的亲娘,却只能从画中寻找她曾经存在的迹象。
绥安深深吸气。
她点亮烛火,将画小心翼翼对准火苗查看,生怕火苗烧到了画,然而她看得眼睛干涩,绥安都未曾发现异常,她又仔细瞧了瞧画,没有一个字,她该如何找密码。
「咳咳……」
绥安侧目,见澹藴醒来,她转身倒了杯茶递给她,澹藴撑起身,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澹藴的目光还是和往常一样,总透着一股哀愁,绥安确定醒来的人是澹藴,当下便把画展开。
她问:「此画师尊是否知道是何人所画?」绥安着急画中密码一事,并未第一时间关心澹藴的身体状况。
澹藴一怔,心中一涩,再瞧见画时,恍若隔世,她道:「应该是颜姐的丈夫所画……颜姐死的时候,特意交代叫我带上这副画的。」
绥安愣住了,听澹藴所言,她心中隐约觉得,祁汐颜或者其丈夫就是系统前任宿主,否则密码又怎会在画中。
「那她可还有说何古怪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