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落地后,我们三个人快速的往后退去,麦老和焦八猛的拔出手枪,对准了棺木,我没有枪了,只好把伞兵刀拔了出来。
焦八一看我把刀拔出来了,还随口问一句,“你枪呢义哥?”
“没子弹了,让我给扔了。”枪没子弹就是烧火棍,留着只会是负担。
“靠,你扔它干什么,我手里还有点子弹呢。”焦八扭头看我一眼,又赶忙转了回去。
“那你不早告诉我,我哪知道。”我盯着棺木埋怨道,有枪用谁愿意用刀啊,这冷兵器在这鬼地方根本起不到太大作用,自救都是问题,更别说能杀死什么邪灵了。
“那你不跟我早说,我怎么知道你没子弹了。”焦八不冷不热的回答道。
“全给我闭嘴,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吵。”麦老低吼一声,虽然目光在直视棺木,可声音却有如雷鸣,震的我耳朵都‘嗡嗡’响。
我们俩一看麦老发怒了,就全都老实了,谁也不敢吱声了,麦老发威,还是很有压迫感的,这里也就他能压得住我了,说心里话,我对这个神秘莫测的中年男子,还是有一定的畏惧,是那种从心里往外的畏惧。
我们三个人在距离棺木四五米远的地方,举着枪和手电,一动也不动,这会儿甚至连喘气的声音都能听到,整个空间是一片死寂,平静的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