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了抽:“一个时辰就好。”
还真让跪。容王殿下幽幽地想。
“那个,”沈流光清清嗓子,手指绞来绞去,“我是不是很凶残?”
萧翊虚伪道:“不,很软。”
沈流光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低声道:“我好像是有些过分。”
容王殿下趁机道:“没事,只不过是膝盖疼,走不了路,本王能受得起。”
说完就很心机地咳嗽了两声,等着人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