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异常。
萧翊按住人手腕,嘴角愉悦地勾起:“是想要给本王生个大胖小子?”
沈流光脸红得没法见人,低声道:“谁要给你生!”
萧翊将他的新娘子抱在怀里,不让人乱动:“红枣花生都买了,害羞什么?”
沈流光说不过人,索性伸手,一把将被子拉下来,挡住满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眼不见心为静。
大红喜被被摊开,上头绣着的图案就这样全露了出来。萧翊眼底的笑意愈甚,存心打趣人:“喜被上的图案是鸳鸯戏水。”
沈流光脸又红了几分,佯装镇定:“真巧,我还以为是两隻鸭子在游泳。”
萧翊低笑,借着烛光打量人的脸,声音温柔:“新娘子怎么这般乖?”
沈流光不厌其烦地纠正:“不是新娘子。”
“穿了喜服,又坐在本王床上,自然是本王的新娘子,”萧翊低头吻着人头髮,“自古以来都是那样。”
沈流光哑言,半晌后咬着唇,闷声道:“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就不给你冲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