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味道,没感觉有什么不适。
于是谨慎地伸出舌尖,小小的碰了一下眼里的酒,发现甜滋滋的,便放鬆了警惕。
贪吃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节制,张口就是一大口,结果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分了好几次才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难喝死了。”小人参吐着舌头,脸红红的。
萧翊失笑,抬手抚摸人的侧脸。
沈流光对上人深邃的眸子心跳乱了几分,不知是不是错觉,自己脑袋也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