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服地靠在床头,等着人伺候自己。
容王殿下端茶倒水,细心地伺候着自家的小祖宗。
一杯温水下肚,嗓子总算舒服了一些,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萧翊抬手揩去人嘴角的水渍:“还有哪里不舒服?”
“假惺惺,”沈流光鼓起腮帮子,将最后一口水咽下去,“都怪你昨晚不节制。”
萧翊失笑,刮刮人鼻子:“你没有份啊?”
恢復了精力的人特别凶,和昨晚软萌软萌的小醉鬼根本不是一个人。沈流光瞪着人,示意人再说一遍。
容王殿下识趣道:“是本王的错。”
沈流光清清嗓子:“说说你哪里错了?”
萧翊忏悔道:“是我昨晚不节制。”
沈流光敲了一下人的额头,凶巴巴道:“你以后还逼不逼我做那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