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时,眉头皱起。
沈流光凑过去,眨眨眼睛:“我当时没看懂。”
萧翊收好那沓东西,揉揉那毛茸茸的脑袋,嘆道:“没看懂就能拿回来这么重要的东西,王妃果然不同凡响。”
“我厉害吧?”沈流光向人吹嘘着自己有多临危不惧,“说实话,我当时一点儿都不害怕!”
萧翊:“可是我很害怕。”
沈流光眨眨眼,不说话了。
当时看到人不在营帐里,来不及多想,就鲁莽地衝过去。一路上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直到把人搂在怀里,感觉到这人真真实实的体温,才鬆了口气。
房间里安静了一小下,沈流光故作轻鬆道:“没事,有什么好害怕的,我能有什么事——”
萧翊按着人脑袋,狠狠吻住人的唇。
本来以为只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但萧翊却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反而变本加厉地撬开人牙齿,舌尖霸道地侵略着口腔里的每一处敏感之地,直吻得人喘不过气。
攻势来得太猛烈,沈流光有些腿软,勾着人脖子才能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