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两个领三千梁山军,并孟达二千川军,从西川出发,顺江而下,奔赴荆州。沿途,吴用看孟达郁郁不乐,心中暗道:“这也是个可用的。”于是一路攀谈,孟达心正郁闷,常与吴用两个促膝至夜,引为知己。这晚,吴用置酒请孟达,喝了几杯,吴用贺道:“子敬当初与法孝直两个迎接刘皇叔入川,今日皇叔得势,一半皆赖二公之力,更兼公才略出众,定有重用。”孟达听了,闷不做声,再饮两杯,长嘆道:“人皆说刘备识才,以某观之,哼哼,”拍案不语。吴用佯惊道:“子敬多饮了。眼见法孝直已是皇叔左右手,子敬岂有閒置哉!”孟达道:“孝直能言善辩,自得刘备喜爱,似某这等,只怕能有閒置已是不错了!”吴用道:“皇叔爱才,子敬莫急,必有重用。”孟达摇头道:“加亮忒心好,也莫安慰。总之牢骚满腹,加亮只作不知便是。”吴用道:“岂有此言耶!似孟达这等人才,兼有大功,真如是珠玉委地也!子敬莫忧,来日方长,日后某倘得机遇,定助子敬建功立业。”孟达道:“如此谢过加亮了。”吴用道:“我二人言谈投机,何不结拜兄弟?”孟达喜道:“甚好。”当下两个焚香祝酒为誓,约为兄弟,孟达为长。日后继续东行,吴用心里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