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坐在后台游览着长达四十页的语法电子书。
挂着工作牌的学生走到她面前,问道:「你在看什么?」
「法语语法。」秦烟眼神专注的看着手机页面内容。
工作人员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随口说道:「该你上台演讲了,快去吧。」
「嗯。」秦烟收好手机,走到演讲台时,体育馆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对比上个掌声如潮的机器舞节目,秦烟这个节目简直就是灾难。
秦烟站在聚灯光下,眉眼如画,傲然的气息自成一方天地,就算没有臣民欢呼,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王女。
有人震惊了。
有人不屑冷哼。
…
秦烟握着话筒开口了。
「我之所以学习好,完全是因为天赋。」
!!!
台下的学生表情都快裂开了。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秦烟继续说道:「TheresearchersobservedthatEinstein'sbrainfoundthattheditchinEinstein'sbrainwasfarmorethanthatofordinarypeople,anditwasobviouslymorecomplicatedthanordinarypeople……inthecomplexditchstructureofthebrain……obviouslyrelatedtogenes……」
!!!
台下的学生脸部表情快要石化了。
那个秦烟的口语未免也太厉害了吧,她身边是不是藏了一个BBC女记者?!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秦烟这一大段英文,有一些单词他们没学过,而且语法很复杂,她说的又快,完全比得上专四听力的速度了!
如果他们能完全听懂,高考英语还愁什么,闭着眼睛都能满分。
他们深深怀疑,秦烟是在报復他们!
有不少看秦烟笑话的人顿时端正了态度,竖着耳朵认真听她的演讲。
等会儿还有学生提问环节,如果他们听不懂秦烟在说什么,那根本提不出问题,到时候出丑的就是名青了!
布里斯和秦子朔并肩坐在前排,他侧头问秦子朔,「你听懂她在说什么吗?」
秦子朔点头,「意思大概明白。」
布里斯勾起嘴角笑道:「我听懂了,等会儿我来向她提问题。」
秦子朔,「布里斯,适可而止,她是校长亲自邀请来的。」
布里斯切了一声。
秦子朔眼里闪过暗光,没有继续劝说。
秦烟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她是学生身份,当然不可避免的要说说学习心得,有些晦涩难懂的古语她用的十分恰当,有些学生开始做笔记。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德语说道:「德国教育家第斯多惠说过:教育的艺术不在于传授知识和本领…」
台下同学:还来?!!
这次完全是听天书了。
布里斯扭头问秦子朔,「她在讲德语是吗?朔,你前几天去考了德福,肯定知道她在说什么。」
秦子朔点头。
布里斯听不懂德语,但这不妨碍他的计划,秦烟演讲内容大部分都是他听得懂的中文和英文。
时间已经过去了六分钟。
肖毅和教务主任站在体育馆门口,从秦烟演讲起,他们就一直站在这里。
肖毅:「果然是个好苗子,不仅学习能力强,语言天赋也很厉害,最主要的是她心态很稳,十三中这个山沟沟真是要飞出凤凰了。」
教务主任:「她在国英创初赛上拒绝了蓝锋先生等人的招揽,如果不是有绝对的实力,谁能有魄力拒绝那样优渥的条件?」
肖毅:「你把她夸得那么好,她又来不了我们学校。」
教务主任:「…」
你挖不到人,怪我咯?
最后两分钟,秦烟说道:「最后我想借用居里夫人的一句话告诉大家。」
清脆悦耳的法语从话筒中传出。
『我们应该有恆心,尤其要有自信力。我们的天赋是用来做某种事情的,无论代价多么大,这种事情必须做到。』——居里夫人
台下学生:又来!!
秦烟这波操作真是秀的他们头皮发麻!
他们错了…
他们才是死读书,他们甚至都不配听这种级别的演讲。
齐糯手中的笔『啪嗒』掉在了地上。
旁边的同学替她捡起了笔,「糯糯,你怎么了?」
齐糯幽幽地问:「你觉得秦烟法语说的怎么样?」
「很地道,她应该学了很多年吧。」
「呵呵。」
「怎么了?」
「她刚才在后台说她不会法语。」
「…额,你是说她撒谎?」
「如果她没有撒谎呢?」
「我屮艹芔茻!你是说她刚才在后台现学的?这不可能!」
「有些天才能在两个小时内背完一本法律书,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齐糯看向前排的布里斯,恐怕秦烟从头到尾都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恶势力都是纸老虎!
到了学生提问环节,秦烟举着话筒问道:「大家有什么疑问吗?」
体育馆寂静无声。
这谁敢有疑问啊!
秦子朔望着台上明艷如夏的少女,眼里有些迷茫。
这般耀眼的女子,如果她不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就好了…
布里斯玩着手机,不敢看台上的少女。
秦烟扫了眼前排的红毛,放下话筒,离开了演讲台。
她还以为要面对多厉害的角色,原来是个欺软怕硬的傢伙。
唉,她其实还挺期待唇枪舌战的画面。
体育馆后台。